“林调生”董乃钧
来源:中国绿色时报 作者:沙琢

个人简介:
董乃钧,教授,博士生导师,森林经理学家,原北京林业大学资源与环境学院院长。获得多项国家、部级科技进步奖、“突出贡献专家”称号。林业政策科研成果于1989年获得了林业部科技进步一等奖和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。首先试验应用航空像片判读进行森林分层抽样调查技术研究,改变了国内森林调查方法;参与制定推广森林连续清查的技术体系,提高了森林资源调查工作的水平;组织创建了中国第一个林业信息管理专业和森林资源管理信息系统,培养了一批高层次人才;以森林可持续经营为方向,拓宽森林经理学科内涵,为森林资源管理作出了重要贡献。
主要事迹:

惊悉北京林业大学董乃钧教授逝世,心情十分沉痛,慌忙找出一期已经发黄的杂志,呆呆地盯着“林调生”几个字,我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回想起来,与他多年相处的往事,好像就发生在昨天。
那时,我在林业部森林综合调查队工作,与北京林学院森林经理教研室的老师们多有接触,从而也与董先生相识。“文革”后,我随单位下放到大兴安岭林区;北京林学院则迁往云南,改为云南林学院。此后很长时间,我与董先生没有谋过面,只是偶尔从报端得知他的消息,然而,和董先生相处的一幕幕,却都记忆深刻。
那是到大兴安岭以后,我们单位改为大兴安岭森林调查设计大队。1972年春节刚过,领导找我谈话,要我只身回北京办一个专业刊物,取名《林业勘查设计》(后改为《林业资源管理》)。
一个人创办一个刊物,初听似乎是天方夜谭,尤其在那个特殊的年代,实施起来更是难上加难。远离老领导老同事,我孤身一人奋战在北京,连办公室都没有。拿着单位的介绍信多方联系,我好不容易落实了印刷厂、刊物用纸——当时对纸张控制很严。可是,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,创刊号的稿件还不够。正在焦急万分之时,我在王府井巧遇董乃钧先生,他当时正在北京休假。仿佛见了救星一样,我赶紧请他帮忙解围。没过几天,他就送来两篇优质稿件——《使用分层抽样应注意的几个问题》和《介绍一种利用角规的森林调查方法》,如久旱逢甘霖般解了我的燃眉之急。在当时的创刊号上,我刊登了董先生的第一篇稿件,标注“原北京林学院供稿”;而第二期刊物要求一些文章署个人的名字,我提出用董先生本名,开始他不肯,在我一再坚持下,他思索再三:“那就署‘林调生’吧,咱们都甘当森林调查的学生。”此话一出,顿觉妙极。
像是命运的安排,后来我和董先生真的当了一回“林调生”。那是1980年春,联合国粮农组织决定在中国办一次林业遥感培训。作为国际组织在我国举办的首个针对森林调查的培训班,主管部门非常重视,从有关单位抽调一批有英语基础的人员充当翻译,并于1979年冬在东北林学院集训。当年我已43岁,董先生长我几岁,可巧这么大岁数还做了同学。我的英语基础比较差,高强度的学习,时常搞得头昏脑涨;董先生有扎实的英语底子,时常主动帮助我。在遥感培训班,我们长了不少见识。后来,董先生竟然在遥感方面有很深的造诣,与这次培训不无关系。
以后,我又有几次机缘近距离观察他的生活。他们一家都住在妻子分的职工宿舍里,那是一间简陋的平房,门朝北开,里面阴暗潮湿,印象中似乎连窗户都没有。你根本无法想象,一家5口就挤在这间30多平方米的房子里。屋内的东南角放着一张双人床,周围用屏风挡住;房间的另外三个角落分别是大女儿、二女儿和儿子的床位。走近了才发现,其实,儿子睡的不是床,是用两个木箱拼起来的铺位。屋子中间放着一张方桌,是吃饭兼孩子学习的地方。夫妇俩招待我吃的午饭,是女儿从食堂买来的,一切都是惊人地简单朴素。到了20世纪90年代,董先生已是林学界的学术泰斗,然而他的居住条件并没有多大改善,两口子依然住在那间老旧的平房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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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 毛怡群